日记

  • 包包里面有什么

    包包里面有什么

    我也想知道,你的包包里面有什么?你买什么味道的薯片? Continue reading

  • 破碎与修补

    破碎与修补

    一个心烦的、不顺利的秋天写的两篇文章,《破碎与修补》与《野》—— 你知道吗?我是一个由无数个“我”拼凑起来的自己,我每天有十来个瞬间面临分崩离析的可能。我看见过我们家族的女人发疯,看见过美丽的、丑陋的、年轻的、衰老的、婚姻美满的、离异丧偶的、品味良好的、俗不可耐的、为人师表的、道德败坏的女人发疯,这些能量在本质上纯粹而齐一,像是隐蔽幽暗的菌落在泥土里深藏着的长长菌丝,把我们的根系缠绕在一起。 Continue reading

  • 我买的每一双鞋都不合脚

    我买的每一双鞋都不合脚

    这是我六月和七月间的日志,《我买的每一双鞋都不合脚》与《多塞平扼杀仲夏夜之梦》。三十岁这半年很辛苦,我的内心有很多伤痛和愿求。 Continue reading

  • 三明治,二明治,一明治

    三明治,二明治,一明治

    这是一组四篇小文章,都是在今年四月间写成的:《小狗》,《血橙》,《三明治,二明治,一明治》和《他们为什么要吃胡安》。《小狗》是我最近最喜欢的、也是最难过的一篇日记,其实我心底想到的第一个句子便是“小狗尾巴一卷,就是一朵祥云”。 Continue reading

  • 迷失卡萨布兰卡

    迷失卡萨布兰卡

    瑞克把通行证留给伊尔莎和维克多,让他们逃往美国,瑞克留在了北非,电影戛然而止。那么后来呢?伊尔莎幸福吗?她永远不会的。倘若她是个怯弱的女人,她会活在巴黎的旧梦里,她会像白流苏那样渴望一座城池的倾覆来成全她的爱情,她的理想主义让她不屑于肤浅平庸的浪漫,她在战后的平凡的贫瘠的生活里会被这些泡沫般的幻影撕裂成粉齑;倘若她是个勇敢的女人,她会离婚,她会重新找到瑞克,然后意识到‘这不是从前,亦不如从前’,她会像英格丽.褒曼那样活在‘结婚——婚外情——离婚’的闭环中。此番评论中的“怯弱”和“勇敢”是可以根据你的价值观互换的。 Continue reading

  • 伊莎贝拉

    我如今在一个寒冷异国(我是喜欢冷空气的)朝朝暮暮地活在我充满教条和宿命意味的“寒逝晓至”的本名下,伊莎贝拉这个名字偶尔会窜上我的心头。我的好朋友Emma住在斯德哥尔摩,他们一家是目前为数不多的人依然习惯于喊我“伊莎贝拉”。我去年被邀请去她家过复活节,中午在厨房忙活,她的妈妈突然问我:“伊莎贝拉,现在厨房里就我们俩,像妈妈跟女儿一样,你回答我,你活得幸福吗?”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眼眶湿润,我想了一想:“或许我对‘幸福’有很高的定义,我只能说当下是满足的,但很难说‘我是幸福的’。”她说:“那好。如果这样,请你一定不要降低你对幸福的原则。”我曾经真真切切地爱过一个人,这个人讲:“伊莎贝拉是个美丽的名字,但比起伊莎贝拉的疯和小气,我更爱寒晓,她诚然是个天资匮乏、口才迟钝、死气沉沉的书呆子,但她的心真挚、热烈,从不逃避。” Continue reading

  • 随机迷惑

    随机迷惑

    你理解了百分之十的我?我同情你,你也一定内心折磨,整夜失眠。 Continue reading

  • 我更年轻时听的歌

    我也许在不同的场合,跟不同的人,轻易而随机地说起过这些。说起这些的时候,就好像,从冬天大衣的口袋里掏出,糖,有些融化了;药,胶囊有些剥落了;有许多彩纸、收据、揉碎的餐巾,也纷纷扬扬一并带出了,散落了。 Continue reading

  • 雪夜 Punavuori Snowy Night

    我有没有说太多的话,我有没有说错话,差一点说出秘密的那种冲动,叫什么。 Continue reading

  • 喜闻乐见

    脸小的人画浓妆,面面俱到地涂了粉底、高光、修容液和腮红。偏橘红色的粉从眼梢扑到颧骨上,而颧骨和下颌间浅浅的山谷里又匀净地刷了一笔浅棕的修容液。定妆喷雾一氤氲,这暖色的腮红同浅棕的阴影便粘稠起来,二者朦朦胧胧地一过渡、一勾兑,照着寻常日光,真是泥土的颜色。每每看到有如此妆容的女士,心里都会浮现”面如土色“这个词语。 Continue readi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