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a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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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碎与修补

一个心烦的、不顺利的秋天写的两篇文章,《破碎与修补》与《野》—— 你知道吗?我是一个由无数个“我”拼凑起来的自己,我每天有十来个瞬间面临分崩离析的可能。我看见过我们家族的女人发疯,看见过美丽的、丑陋的、年轻的、衰老的、婚姻美满的、离异丧偶的、品味良好的、俗不可耐的、为人师表的、道德败坏的女人发疯,这些能量在本质上纯粹而齐一,像是隐蔽幽暗的菌落在泥土里深藏着的长长菌丝,把我们的根系缠绕在一起。 Continue read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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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更年轻时听的歌
我也许在不同的场合,跟不同的人,轻易而随机地说起过这些。说起这些的时候,就好像,从冬天大衣的口袋里掏出,糖,有些融化了;药,胶囊有些剥落了;有许多彩纸、收据、揉碎的餐巾,也纷纷扬扬一并带出了,散落了。 Continue read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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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夜 Punavuori Snowy Night
我有没有说太多的话,我有没有说错话,差一点说出秘密的那种冲动,叫什么。 Continue reading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