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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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碎与修补

一个心烦的、不顺利的秋天写的两篇文章,《破碎与修补》与《野》—— 你知道吗?我是一个由无数个“我”拼凑起来的自己,我每天有十来个瞬间面临分崩离析的可能。我看见过我们家族的女人发疯,看见过美丽的、丑陋的、年轻的、衰老的、婚姻美满的、离异丧偶的、品味良好的、俗不可耐的、为人师表的、道德败坏的女人发疯,这些能量在本质上纯粹而齐一,像是隐蔽幽暗的菌落在泥土里深藏着的长长菌丝,把我们的根系缠绕在一起。 Continue read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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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更年轻时听的歌
我也许在不同的场合,跟不同的人,轻易而随机地说起过这些。说起这些的时候,就好像,从冬天大衣的口袋里掏出,糖,有些融化了;药,胶囊有些剥落了;有许多彩纸、收据、揉碎的餐巾,也纷纷扬扬一并带出了,散落了。 Continue read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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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-03-03 记梦一则

昨天晚上梦到了外公外婆。梦到他们来看我,像是赫尔辛基,又像是千万张剪贴画拼凑的城市。梦见他们挽着手,站在橘红色的地铁车厢里;我也在那儿,我把头倚在同我交往的男子的肩上,我在梦里是平静又幸福的。谁都没有说话,我们四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微笑着、接纳着彼此。我们好像是从赫尔辛基最东边Vuosaari那一站上的地铁,地铁穿出Itakeskus的隧洞便是行驶在高架桥上的轻轨了,窗外是春天的景象,是流光溢彩的黄昏,山坡如此宽厚绵长,草甸上全是蓬松的、小而明丽的野花。 Continue reading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