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志 Diary

  • 奥兰骑行流水账

    奥兰骑行流水账

    芬兰是一个四季分明的国家,通常来说:春天去北方滑雪,学校通常会在四月放“滑雪假”,因为白昼渐长,雪还没有融化。夏天短暂而金贵,七月到八月是芬兰最苍翠、温暖的时光,我们一年五周假期,同事往往会在七八月一口气用个三四周,剩下的留到圣诞前后;要么去临湖的夏居,游泳、垂钓、蒸桑拿;要么出海,环游南方的群岛(island hopping);往北边走,有星罗棋布的湖泊和无尽的森林,芬兰没有险峻的山峰,我们说“go hiking”充其量也就是徒步。秋日去看“ruska”,这个芬兰词汇指“山林渐染秋意的千万种色彩”,芬兰中部和北边的国家森林公园是此时的好去处。冬日(十一、十二月),是天色最黯淡、最让人厌倦的月份,休假的话,大都会选择温暖的南欧补给点光和热;不过一二月则是在拉普兰(Lapland)观赏极光的好时机, “滑雪跨年”也算是常见的消遣。 Continue reading

  • 喜闻乐见

    脸小的人画浓妆,面面俱到地涂了粉底、高光、修容液和腮红。偏橘红色的粉从眼梢扑到颧骨上,而颧骨和下颌间浅浅的山谷里又匀净地刷了一笔浅棕的修容液。定妆喷雾一氤氲,这暖色的腮红同浅棕的阴影便粘稠起来,二者朦朦胧胧地一过渡、一勾兑,照着寻常日光,真是泥土的颜色。每每看到有如此妆容的女士,心里都会浮现”面如土色“这个词语。 Continue reading

  • 2022-03-03 记梦一则

    2022-03-03 记梦一则

    昨天晚上梦到了外公外婆。梦到他们来看我,像是赫尔辛基,又像是千万张剪贴画拼凑的城市。梦见他们挽着手,站在橘红色的地铁车厢里;我也在那儿,我把头倚在同我交往的男子的肩上,我在梦里是平静又幸福的。谁都没有说话,我们四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微笑着、接纳着彼此。我们好像是从赫尔辛基最东边Vuosaari那一站上的地铁,地铁穿出Itakeskus的隧洞便是行驶在高架桥上的轻轨了,窗外是春天的景象,是流光溢彩的黄昏,山坡如此宽厚绵长,草甸上全是蓬松的、小而明丽的野花。 Continue reading

  • 上海隔离日志

    上海隔离日志

    昨天登机前一个小时还在机场工作。机场非常冷清,只有几家餐饮还在开张。吃到了人生中最难吃、最贵的(19欧元)的一碗三文鱼汤。飞机上一点都没有睡着,看了一部纪录片《非凡家园》(The World’s Most Extraordinary Homes)的第一集讲挪威建筑,又看了一部电影《茜宝》(Seberg)。还是一如既往地在飞行中感到焦虑,不过织毛线稍稍缓解了一些。感觉芬兰航空最近十分缺钱,国内的短途航线,比如从赫尔辛基飞Kuusamo,连咖啡都要收费了。国际长途还好,不过打不开航线图,也连不上Nordic Sky的Wifi(连付钱的页面都龟速运转),同父母空中视频的计划破产。 Continue reading